雷獄靜室的燭芯響，火星濺在青銅鈴上，映出小雅眼底的。

跪坐在青石板上，膝蓋早被硌得發麻，卻像沒知覺似的，指尖反覆挲着鈴鐺上的字刻痕——那是三年前，替秦塵擋下淬毒暗箭後，他在葯廬里守了三天三夜，用庚金雷火熔鑄的信。

叮——

銅鈴突然輕響，驚得渾一。

是咬指尖的珠滴在了鈴，順着刻痕蜿蜒一道扭曲的符紋。

契法的刺痛從指尖竄到心口，卻死死咬着，任鮮混着淚砸在秦塵手背：你說過...只要我還站着，就不會讓你一個人走完最後一步。

榻上的人閉着眼，眉峰仍擰結，像是被什麼噩夢纏住。

小雅出抖的手，想替他平那道皺痕，卻在到他皮的瞬間回——他的溫燙得驚人，比雷火灼燒的礁石還燙。

吱呀——

木門被推開半寸，葯香混着夜的涼意在室漫開。

蘇清漪端着青瓷碗進來，素白角掃過滿地藥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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